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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球撞树: “我们不想被扣上文艺的帽子”
来源:
作者:音乐财经
时间:2017-03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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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 导读 ] 采访、整理| 刘鹏飞 校对 | 赵星雨 编辑 | 安西西 有关星球撞树的故事,想必熟识北京摇滚音乐领域的朋友对乐队成员崔旭东不会感到陌生 - 他的“不靠谱”行为令不少与他合作过的乐队感到匪夷所思,其才华却依然能被盛赞,可见他在音乐上的造诣有多么令人心

星球撞树: “我们不想被扣上文艺的帽子”

采访、整理 | 刘鹏飞

校对 | 赵星雨

编辑 | 安西西

有关星球撞树的故事,想必熟识北京摇滚音乐领域的朋友对乐队成员崔旭东不会感到陌生 - 他的“不靠谱”行为令不少与他合作过的乐队感到匪夷所思,其才华却依然能被盛赞,可见他在音乐上的造诣有多么令人心服口服。

名义上星球撞树是一支新乐队,但乐队成员在各自的音乐领域早已有所建树,与他们合作过的乐队、音乐人从口碑还是市场角度看均有着不俗的表现,然而这一切却不能让他们满足。

追求忠于自己的态度让早已熟识的他们走到了一起,并组成这支乐队。《没有鸟的花园》16年年末发行后,随即入围国内各家音乐媒体的年度榜单、更成为众乐评人不吝赞美的高分专辑。

星球撞树: “我们不想被扣上文艺的帽子”

以下,是音乐财经与他们的对话:

选择乐队编排的方式创作音乐,对于你们有什么更特殊的意义么?

崔旭东:我们这些人群居生活过惯了,习惯与真实的人交流、排练,面对电脑那种冷冰冰的东西创作,我想我可能没那个耐性。

张超:让我用软件做音乐还是算了吧,电脑对我们来说就是个播放器。同样的,如果不是因为工作需要我频繁的使用社交软件,我绝对不会用智能手机,对我来说完全是个枷锁。

崔旭东:对,有时观念更迭的速度就是几年间的事,我们还是喜欢有事出来见面说,我们80后可能更习惯群居生活的感觉。

星球撞树: “我们不想被扣上文艺的帽子”

专辑的市场与受众问题是否考虑过?

张超:我们之所以把专辑做的这么有新意、精良,想表达的就是“好东西一定会被市场接受”这样的观点,被更多人接受就证明我们更有市场价值,我们不排斥商业,说不想挣钱谁信啊。

崔旭东:不过,回想起90年代末刚来到北京的时候,摇滚乐的市场实在太小众了,这是现在的人不敢想的 - 现场除了乐队就是乐队家属,十几支乐队轮着上,演完就在下面当观众。

但那一时期北京的摇滚乐才是最牛逼、最单纯的,那会儿真的在音乐上没有任何经济收入,靠的就是热爱。搁现在真的是不敢想的,现在你会考虑没有经济收入怎么生存,但当时全国就有那么多人不加思索就跑到北京呆着了。

乐队成员对专辑《没有鸟的花园》的解读。

张超:可能很多人觉得这专辑里音乐的风格比较多变,但我觉得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乐队成员每个人的个性所致 - 我们不太想千篇一律墨守成规的做某一风格的音乐,走到哪算哪、顺其自然才是我们追求的感觉,这种心态下做出来的歌也体现了我们对生活的一种态度。

星球撞树: “我们不想被扣上文艺的帽子”

崔旭东:这张专辑里承载的是这些年生活带给我的一些感官、情感体验,囊括了很多特殊不被人所知晓的生活经历与认知。

现在大家做的东西都比较偏文艺,可能人们更多的是喜欢用“文艺”这个词标榜。摇滚乐是一个很真实的东西,它和文艺不是一回事,摇滚乐有它肮脏的一面,不单单只有“美”。

其实这张专辑我们想做的更“脏”一点,但无奈大众的接受能力有限,也只能作罢。

这算是对市场受众的一种妥协么?

崔旭东:是在表达上的一种妥协,用更委婉的方式表达。可能那些和大众生活不贴切的经历、体验,是难以被更多的人理解喜欢的。

张超:我们想用独有的方式与听众交流,如果真做成我们心里想要的那种程度的”脏“,可能又会遭到大众某种意义上的“排斥”。

星球撞树: “我们不想被扣上文艺的帽子”

所以,可能不能说是妥协,而是想以交朋友的方式挽留一些人。

“星球撞树”这个听起来就很没逻辑的名字是怎么想到的?

崔旭东:乐队名就是瞎想的,在一种不太正常的情况下(笑)。或许听我们的音乐会让人觉得有些怪异,我想这是我们与大众的常态化生活、世界观存在着差异。

张超:我们不想太正常,所以把两个不太可能产生联系的事物硬生生的拼凑到一起,然后就成了我们乐队的名字。

此前以个人身份(崔旭东)参与其他乐队时,无故消失又因为什么?

崔旭东:能适应我的方式就适应,不能适应我就不参与了。并不是我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,只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,并不是我要去适应和服从别人的标准才是正确的。就我个人而言,我从来不思考这个问题,我只把这个问题抛给别人。

这样做会不会显得过于自我?

崔旭东:可能是我故意以此标榜吧,也可能是这个时代特别缺少这种意识。如今我们三个人一起做“星球撞树”这支乐队,三个人都会觉得 - 我们是一个集合体,是一个人的存在。

而此前那些乐队的合作我是以接活的态度干的,是用钱来衡量的,这不一样。

星球撞树: “我们不想被扣上文艺的帽子”

显然,如此的举动有悖社会默认的契约精神。

崔旭东:我不是商人,契约精神对我有什么用呢,对不对?过去是一堆人在一起才是支乐队,现在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是一个“人”的存在,我是其中的三分之一,失去了我乐队的形态就不完整了。

举个例子,就像拿工资做事和拿股份做事的感觉是不一样的,拿到股份你会觉得这是我的事情,我认为契约精神应该这样体现,而不是拿出一份合同或者规则来约束别人。

张超:我觉得(合同)是一种压榨别人的方式。

崔旭东:现今社会不正是用这种方式限制别人吗,如果不遵守这种规则就会被剔除掉。现代人喜欢以“靠谱”这个评价衡量、约束别人,我觉得很多人真的是太靠谱了,靠谱到有点傻了。

规矩都是人定的,我为什么就不能改这个规则呢。

张超:我一直认为艺术行业和一般行业的规则不一样,现在这个“规则”设计的过于笼统,无论何种职业、人群都要服从统一的“规则”,没有做到因地制宜,也更谈不上对艺术创作者的尊重。

想想吧,一些富有创造性的人被一群乏味的规则制定者控制,这哪里还谈得上创作的欲望。欲望是需要刺激的,而规则扼杀了这一切。

星球撞树: “我们不想被扣上文艺的帽子”

崔旭东:我们不提倡忤逆社会的制约,反抗只能使自己成为炮灰。能在我们的音乐里听出自由的意味,感觉到我们像朋友一样交流,学会尊重别人选择的生活方式,就够了。

张超:应该说我们意识到一些与大众价值观不同的东西,我们选择并追求的是与主流价值观不同的东西,我们也不会对那些持不同观念的人发生争执,因为那是你追求的不是我。

我们也不会在演出时对场地设备提出种种要求,在我看来音乐不需要这些,音乐需要的是坚持。

同样的,我也有我的家庭,我需要给家人创造好的生活条件,但如果我心里没有坚持那个摇滚梦,可能在某个时间节点我就放弃了。

就个人而言,乐队是真正能让我放下生活压力放松的方式,是我的安慰剂,让我释放。

当下的社会在你们眼中又存在着哪些问题呢?

崔旭东:这个世界上有真实感官的人已经很少了,大家不是凭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而活,而是依附在大的群体存活 - 更在乎别人的看法、自己与社会的融合度。这种环境下想活出自己是件非常难的事情,需要自己投入很高的精神、生活成本才能尽力维持做自己。

可能当下年轻人可选择的出路无非两种 - 大学毕业后,靠家里给安排一个好工作;条件不太好的就自己出来打拼,有一部分混出头能获得幸福的生活,混的不好可能今生都与这些无缘。

星球撞树: “我们不想被扣上文艺的帽子”

“你靠什么吃饭靠什么挣钱”这样对他人生活状态的莫名关心实际上是虚伪的,这其实是一个意识形态的问题,比如你去参加一场同学聚会, 大家会关心你混的怎么样,但其实对方对你的生活质量毫不在意,只是如今社会的评判成功的标准和你的收入挂钩而已。

所以回归到音乐,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如果我们的音乐吸引了你,只需要关注我们的音乐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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